“友军?”
顾淮安终于开口了,他的反问,让整个指挥室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哪家的友军,会用电磁炮指着同胞的家门,逼着你出来谈判?”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这扇窗户用的是厚达一米的特种玻璃,窗外,是潜艇港口幽深的海水。
“魏征,你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一支没有番号,没有旗帜的军队,比任何怪物都更加危险。”
“他们是谁?”
“从哪里来?”
“他们的领袖,叫什么名字?”
“他们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在这些问题,都没有明确的答案之前,他们就是敌人。”
顾淮安的话,字字铿锵,不容辩驳。
“可是将军……”
魏征还想说什么。
“我们不是为了自己。”
顾淮安打断了他。
“我们守着这座城,守着这片最后的净土,不是为了当什么土皇帝。”
“我们守着的,是华夏军人的职责,是这面还没有倒下的,东部战区的旗帜!”
“我顾淮安,绝不会把这面旗,交到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所谓‘新势力’手里。”
“我不会用身后这几百万人的性命,去赌一个未知的未来。”
这番话,让年轻的冯涛热血沸腾。
“将军说得对!我们东部战区,只忠于国家和人民!绝不向任何军阀低头!”
魏征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知道,将军的骄傲,就是这支军队的脊梁。
但也可能,会成为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绞索。
“将军,海里的东西,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
魏征换了一个话题,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我们的声呐阵列,在近海探测到的未知生物信号,比上个月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前天,一支巡逻艇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