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需要定向切割设备、五十支军用级高强度锚栓,还有A-7型快速结构粘合剂。越多越好。”
“告诉司令,天亮之前,先遣队保证继续前进。”
……
凌晨三点。
断裂带附近,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
十几台“猛士”侦察车的车头大灯全部打开,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从采石场运回来的,一卷卷锈迹斑斑却依旧粗壮的钢缆,堆在地上像沉睡的巨蟒。
杜猛赤着膊,露出古铜色的健硕肌肉,汗水在他的皮肤上闪闪发光。
他正指挥着两名士兵,用指挥部刚刚空投下来的等离子切割器,将一根巨大的工字钢,切割成预定的长度。
刺眼的蓝白色弧光亮起,发出滋滋的声响,火星四溅。
“裁决者”外骨骼极大地增强了士兵的力量与稳定性,让他们能轻松地搬运和固定这些沉重的金属构件。
年轻的士兵李浩,已经不再紧张。
他与老班长一起,负责外围的警戒。
他看着不远处那些工兵们,像一群默契的蚂蚁,正在创造一个奇迹。
他们用气动钻在两侧的岩壁上,钻出数十个深达两米的孔洞。
然后,将指挥部空投下来的,一根根手臂粗的特种合金锚栓,打入孔洞。
再注入A-7型快速结构粘合剂。
这种黑色的粘稠液体,在接触空气后,会在十分钟内达到堪比焊接的恐怖强度,将锚栓与岩体,融为一体。
这些,将是他们这座桥的根基。
“班长,你说……我们真能行吗?”
李浩看着那近十米宽的黑暗深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老班长正用夜视望远镜,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
“小子,记住,我们是第六师。”
“在第六师的字典里,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当年在西南边境,我们被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