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彦胜军。
“老彦,你的一旅配合我,南北对进,直接中心开花。”
彦胜军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回应张震。
他比张震年长几岁,性格也更沉稳。
“老张,别冲动。”
“我们对莞市的兵力部署,防御工事,一无所知。”
“贸然空降,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陶谦的部队刚刚遭遇的伏击,就是教训。”
“敌人很清楚我们的作战方式,甚至可能提前预判了我们的行动。”
林雷是个急性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手下的99A改坦克,是整个师最锋利的矛。
“怕什么!”
“有什么工事能挡得住99A改的正面冲击?”
“直接平推过去,把莞市从地图上抹掉!”
“你那叫平推吗?你那叫拿兄弟们的命去填!”
彦胜军毫不客气地反驳。
“我们的坦克是厉害,但敌人既然有能力搞到FNSCAR,就一定有办法搞到反坦克武器。”
“你敢保证你的坦克冲进巷战里,不会被人家从天台、从下水道里打黑枪?”
“你!”
林雷被噎得满脸通红。
“都给我坐下!”
李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
争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李闯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扫过激进的张震和林雷。
也扫过沉稳的彦胜军和陶谦。
他清楚,两种意见都没有错。
对付这种毒瘤,就必须用雷霆手段,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但彦胜军的担忧,也切切实实地存在。
轻敌冒进,是兵家大忌。
他不能拿整个第二装甲师的命运去赌。
就在这时,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侦察部队的紧急呼叫。
“报告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