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早已准备好的行刑柱前,将他们牢牢捆住。
“预备——”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干脆利落,划破了临城上空的喧嚣。石磊和刘媚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脑袋无力地垂下,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广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和哭泣声。许多人紧紧相拥,喜极而泣。压在他们心头数月的大石,终于被搬开了。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也盼了太久。
与此同时,临城原政府大楼,师长办公室内。
石镇宏独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他清晰地听到了广场方向传来的那两声枪响。他知道,那是给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那个把他儿子彻底惯坏的女人送终的枪声。
他没有哭,也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上那个已经有些发黄的相框,里面是他和石磊年幼时的一张合影。照片上,小石磊被他抱在怀里,笑得无忧无虑,而他自己,则穿着笔挺的军装,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和对儿子的慈爱。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雄心壮志,想起老领导将这支部队交给他时的殷殷嘱托。他曾以为自己能在这末世中有所作为,却一步步被权力的欲望和对独子的无底线溺爱所吞噬。是他,亲手将石磊推上了这条绝路,也将自己逼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缓缓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保养良好的制式手枪,冰冷的金属枪身贴着他的太阳穴。
“老领导……学生无能……愧对您的栽培……”他低声喃语,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当雄芯集团军的士兵奉命前来搜查这座大楼时,发现石镇宏已经倒在了办公桌后的血泊之中,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把手枪。
临城的战火,至此彻底平息。
聂云和李闯迅速联合发布了安民告示,宣布临城即日起由雄芯第一集团军正式接管,并立刻着手恢复城市秩序,统计幸存者,分配物资。
至于二十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