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教孩子的,教出来的孩子都这么好……”
谢砚礼与谢惊春听到他说话,同时起身,俯身谢恩。
“谢皇上隆恩。”
高显看着他们一家子,心中忽然一窒。
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情绪翻涌上来。
可也只是短短一瞬。
下一刻,他便抬眸一笑,温声道:“沈将军亦功不可没,三战皆捷,挽边境于危难,实乃大晋栋梁。”
沈行简立即出列,单膝跪地,拱手谢恩,“臣受国之恩,自当奋命以报。”
御宴正酣,殿中杯盏交错、丝竹悠扬。
孟择这次也来了,仍带着人皮面具,安静地坐在后面。
谢砚礼其实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
这几日,孟择的情绪很奇怪。
明明打了胜仗,但却不高兴,话也变少了。
但这几日回京,事务繁杂。
经常要深夜才能回来。
谢砚礼抿唇思索,想着今天庆功宴结束后就去找孟择。
他转头,正欲转头看孟择一眼。
却发现身旁的座席已经空了。
他眉头一蹙,目光扫了一圈,仍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柳先生人呢?”他低声问向一旁的梓竹。
梓竹连忙躬身答道:“回世子爷,柳先生去更衣了。”
谢砚礼听罢微一沉吟,也未再多问。
正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内监高声通传。
“太后娘娘驾到!”
众人立刻起身行礼,原本喧闹的金銮殿瞬时肃静下来,恭迎太后落座。
太后端起酒盏,举杯一笑,“今日哀家也要为诸位贺功,大晋能有今日,皆是你们的功劳。”
“谢太后!”众人齐声道贺,举盏共饮。
殿内气氛愈发热烈,就连一向持重的太后也饮了几杯。
而后,金樽再斟,丝竹声起。
一直到夜色沉沉,宴席才渐渐散去。
群臣纷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