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亲卫惊叫,战马嘶鸣。
高地之上顿时乱作一团。
谢砚礼仍维持着半跪拉弓的姿势。
目光穿过残雾,紧紧盯着那一抹狼狈的身影。
“皇上!”两名亲卫几乎是扑上去,将他半扶半拖着退入林中。
谢砚礼在林中隐伏的目光微凝,弓弦尚未收起。
那一箭他算准了时机与位置,射得极快极准。
即便黎无恙察觉,但依旧避之不及,受了重伤。
然而此刻重新布防后,几无再下手的机会……
他眯了眯眼,鹰隼般的视线从林间一扫而过。
一片被折断的灌木下,谢惊春正半蹲着,擦拭着沾满血泥的刀刃。
听得脚步声,猛地警觉抬头。
“是我。”谢砚礼的声音传来。
“父亲!”
谢惊春长舒一口气,从地上一跃而起,脸上是掩不住的轻松笑意。
谢砚礼走近几步,拍了拍他肩,“你这次做的很好,能在那等包围中杀出重围,引他深入,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谢惊春搓了搓掌,脸上闪过一丝羞涩的骄傲,又带着些许遗憾地道。
“可惜了,没射中他心口,也不知他还能不能活。”
“不死,也只剩半条命。”谢砚礼淡声开口。
谢惊春疑惑地转头看着他。
谢砚礼弯唇,“我在箭上涂了毒。”
与此同时,大梁主帐。
黎无恙躺在塌上,肩头一片焦黑,皮肉边缘泛青。
几位随行御医神色凝重,正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着。
“这不是寻常箭伤!应是淬了剧毒!”
“快,用金创散止血,再以火焰炙烧毒肉!”
“来不及了,毒已入血。”
一旁的大梁将领厉声道:“若皇上有半点差池,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众御医顿时面如土色,急忙跪下:“请将军宽恕!臣等……定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