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沈行简与谢砚礼联手镇守,但兵员紧张,将才稀少,难以迅速破敌。
而黎无恙更是手段凌厉,调兵遣将皆极为老练。
几次主动出击,虽未能攻破防线,却始终牢牢牵制着大晋的反攻节奏。
前线日日鏖战,后方军报接连不断,一时胜,一时败。
高显几次召集朝会,群臣虽无人动摇军心,但人人心知肚明。
这一仗,远比他们当初预料的更为艰难。
边境军帐内。
帐外风声猎猎,夜色沉沉。
“父亲。”谢惊春掀帘而入,大步走了进来。
月色下的少年,眉目凌厉,周身少了几分少年意气,多了些冷峻的杀伐之气。
他的身形更高了些,肤色也因长时间日晒有了变化,没有之前那般白,沉稳肃杀之感更重。
额角一处浅痕,是前不久小规模突围中留下的,如今已结痂,但未曾敷药遮掩,反倒愈发衬出他的刚毅。
谢砚礼略一点头,继续落笔,他正在伏案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