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豪强,我还是自认比较了解的,以他的个性,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这仗打完,肯定不会再继续在薛世雄的手下呆着了,但他也不会乱来,回去后就扯旗造反,上山为王。依我看,他这回回到河北后,应该会开始慢慢召集旧部,以待天下时局之变了。你看,现在他就已经在收兵聚部,打扫战场了,说明此人还是有头脑的,只不过缺乏经验,在战场上杀得兴起时会失去判断罢了。”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那么依玄成看来,金称以后在河北能压过窦建德吗?”
魏征轻轻地叹了口气:“很难说,金称虽然豪勇不亚于这窦建德,但嗜血好杀,而且骨子里轻贱士人,我只怕到时候他其兴也勃,其亡也忽,会折腾出很大的动静,但也会迅速地因为自己的残暴杀戮,而自取灭亡。”
王世充默然无语,半天,才摇了摇头:“现在换人也来不及了,只能这样继续下去啦,对了,玄成,我好像看到那个马邑的刘武周了,你看看现在王仁恭将军身边的那个军校,是不是他?”
魏征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了正指挥着隋军步兵,列阵压向突厥骑兵的王仁恭,大旗之下,一员顶盔贯甲,在前方指手画脚的副将模样的人,可不正是那马邑城中的人精刘武周?
魏征点了点头:“正是此人,看来他是彻底跟杨义臣脱离了关系,改投到王仁恭的手下了。主公,此人极为奸诈,以后也可能会在一方成了气候呢。”
王世充笑道:“玄成,你说若是我们助此人得了马邑,结果会如何?”
魏征哈哈一笑:“那只怕整个并州都会落入此人之手,不过主公,现在才跟这样的人结交,是不是有点迟了?再说他连多年跟随的杨义臣都可以背弃,又怎么可能对我们怀有真心呢?”
王世充摇了摇头:“我们不需要直接给他产生什么联系,只需要暗中助他一臂之力即可。药师啊,你有没有意愿,以后到马邑呆上一段时间?”
李靖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主公这话是什么意思?要我去接触这刘武周?”
王世充摆了摆手:“不,我是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