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了。 郎和珅当然也明白这些道理,可是却说不出口,最后只是一声长叹,冲着朱用浈拱手一礼:“皇上,还是走吧,这大清朝的毛病谁都知道,改不了的……今日之难,是几百年前就注定了的。所以,皇上您没有必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朱用浈苦笑几声:“青山?大清朝哪里还有青山?不过朕也不会留在巴黎殉了大清江山……朕也不去大明当什么亲王,朕就留在香港,朕知道大清国留下的摊子有多烂,朕倒要看看那些乱党有什么办法维持住他们的欧罗巴民国!朕一定会活到欧罗巴民国覆灭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