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活腻了吗?这里的蒙古人也不管管?”
天道教在蒙古人的地盘上当然是邪教了,海押立的海都本来也是一样下令严禁天道教的。海都本人奉的是长生天,他的蒙古子民有信喇嘛教的,也有信长生天的,还有些是景教徒。而海押立的色目人,则多数是伊斯兰教徒,因为陈德兴在辽东、燕云采取的反色目政策,海押立的伊斯兰教势力和天道教之间的矛盾极大,自然要极力打压了。
酒楼的掌柜笑了笑:“过去是邪教,但是三四个月前不知怎就开禁了,海押立城内还开出了个天道观,隔三差五就弄个通天球升天给人瞧,还有天道教的道人散发什么《太一光明经》拉人入教。也不知怎的,就惹上了伊斯兰教的色目人,双方起了几次冲突,打了几架……像现在这样堵门砸店也不是头一回了!你们等着瞧热闹吧,待会儿天道教的人就会来帮忙了。”
几个外地来的汉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都是一脸惊诧莫名。倒不是因为天道教在海押立解禁,而是因为天道教徒居然会来和色目人起冲突。
汉人在中原都是三等人——他们还不知道中原汉人已经是一等人了,更不知道他们自己已经是西域的二等汉了——都是随便色目人欺负的,现在到了西域色目人的地盘上,居然还有汉人敢挑战色目人权威的。
这不是活腻了吗?
几个酒楼的伙计,都探头探脑的朝外看。突然当中一个人一蹦老高,扯着嗓子就吼:“天道徒来啦!天道徒来啦!这回有热闹瞧喽!”
一声喊招得原本已经回到酒桌上的顾客又一次聚集到窗口看热闹,就连几个喝酒的色目也都凑过来看。就见一面天道教的日月旗高高举着,正向这边移动。走在前面的是几个道装打扮的男女,人人手上都拎着横刀,肩膀上还背着弓箭,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的,还穿着件银光闪闪的钢甲,头上还带着头盔。
这位道姑什么来路?是来传教布道的,还是来打仗的?
“宝音!宝音公主回城了,这下闹事的色目人可要倒霉啦!”酒楼里面已经有人认出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