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留!统统杀光!统统杀光!”
赵与郁仰天大喊:“庵儿,爹爹为你报仇了,爹爹要泉州阖城的番人给你陪葬!”
周围的普通泉勇听到这话,自是求之不得——他们和东唐府兵,北明士爵不一样,他们都是苦哈哈的佃户,上无片瓦,下无寸土,连人身子由都被地主控制,个个家里面都控了一屁股债……要不然要不会豁出命去当泉勇。
而且泉勇的军饷很低,大约只有士爵兵的一半(士爵兵本来就不是全饷),也没有土地可分。唯一发财的机会,就是抢劫!而泉州的伊斯兰教番人大多都比较有钱,这帮人在赵与郁眼里是杀子仇人,在这帮泉勇眼中就是一个个金元宝啊!
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财物,就能发财!
在原本的历史上,这帮“金元宝”因为华夏自古以来的包容而致富,在宋元之交得逞于泉州,又在元朝兴盛的几十年间发展壮大,到了元末又掀起了“亦思巴奚之乱”(亦思巴奚是波斯语,可以解释为义军、民兵)。在福建沿海攻占十年,还一度占领福州,甚至妄想杀尽福建的汉人,将福建变成伊斯兰教的地盘,建立亦思法杭国。最后却被愚忠于元朝的汉人团练头子,大字不识一个的陈友定攻灭,根据史书记载:“是役也,凡西域人尽歼之,胡发高鼻有误杀者,闭门行诛三日。凡蒲尸皆裸体,面西方……悉令具五刑而诛之,弃其哉于猪槽中。”
而在这个时空,因为陈明和天道教的崛起,促使了泉州之变提前十余年上演。几乎同样的策略战术,收获的结果却是让泉州番人的灭绝之祸,提前了近百年。
而造成泉州番人绝灭的,也不是崛起于元末乱世的汉人团练武装,而是泉州宗室子弟自己兴办的团练。伊斯兰教番人之前杀尽了城内的赵家宗子、妇女,现在轮到赵家团练来杀他们了。不过要深究穷追起来,根源也不在蒲寿庚和赵与郁。而在这些奉伊斯兰教的番人入华数百年,却始终没有成为华夏之一员。虽然也读孔子、孟子之书,但是却没有忘记伊斯兰教的理想和吉哈德义务……
因果如此,这场屠杀真是没有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