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似道望着被贾德安押来自己座船的蒲寿庚,就是一阵嘴角抽筋——他好像出来500万贯会子给蒲寿庚呢!
“怎会如此?昨日这米粮迟约不还有380贯么?”廖莹中在旁追问。
蒲寿庚苦笑,“昨日还有几千万贯身家,今日却已经如烟而散,富贵荣华皆如梦,唯有安拉是永恒的。”
“几千万贯一日间就没有了!!!”贾似道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还等着这几千万充军费呢!怎么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没有了……”蒲寿庚惨笑两声,“对不起太师了,蒲某现在只有一条贱命,太师如果不再意大汗的怒火,便斩了蒲某之首吧!”
蒲寿庚已经是一块滚刀肉,事情到了如今,他也知道祸闯大了。非但一个大子儿没赢,而且还连累了半个临安城破产!
“太师,学生觉得此迟约买卖犹如赌博!”贾似道身边的幕僚陈宜中提醒,“既然是赌博,有输家必有赢家!”
“对,对……蒲寿庚,你的钱都输给谁了?”
“输给屈水镜了!”蒲寿庚咬牙道,“天道庄总管屈水镜!”
“屈水镜!”贾似道当然知道屈胖子是何方神圣了,只要拿张天道庄飞钱看看就知道了——上面有“凭票即付”和“屈水镜章”,前者是屈水镜的字迹,后者是屈水镜的签章。这屈财神的名号可是响彻江南的!
“屈水镜亲自来了临安,就在丰乐楼里!”蒲寿庚恶狠狠地道,“半个临安城,不,是半个江南都输给他了!这一把,他至少替陈德兴赢了3000万……现在无论太师公把米价推到多高,哪怕禁止米粮出境,都没有办法阻挡陈德兴买到救急的大米了。”
3000万啊!就是花10贯钱买1石米,也不过花去1500万。而且宋国的米再怎么贵都不会达到10贯1石的。至于禁止江南米粮出口,现在也毫无意义了。因为李彦国现在已经打过了黄河(淮河)了,控制了黄河(淮河)入海口,淮西米直接走淮河和黄河就行了,管你长江上打成什么样子!
“那3000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