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救,或是报平安。最激烈的轻骑兵战斗,正在辽东半岛南部的山野中上演着。到处都有惨烈的死伤,到处都能见到倒伏的尸体、奄奄一息的伤者。
正在交战的这些人大概能算是这个时代全世界最优秀的游骑兵。放在除蒙古帝国之外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中,都会成为极其珍贵的存在。但是陈德兴现在却能像一个蒙古统帅一样,毫不吝惜地将这些游骑兵派出去和敌人争夺战场。
……
而在处于战场边缘的二龙山的一处山峰之上,几名铁甲骑士正立马其上,并未曾打出什么旗号。为首之人,正是陈德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即便是在望远镜之中,蒙古人的营帐,也就只有棋子大小。一个个密集的猥集在了一处,周遭还有营栅、壕沟保护,隐约还能见到胸墙和炮台。整个儿的布置,一看就知道是向北伐军学习的。炮台之上,还摆放着扭力发石机和三弓床弩,就不知道有没有高质量的天雷和天雷箭了。
而在蒙古大军营地的西北,在山林和平原交界之处。不知道多少队蒙古骑兵和八旗马队正在展开厮杀。同时还有更多的骑兵散成十几骑的小队四下游动,形成了两个互相对撞的广大正面。一旦发生接触,瞬间就会有不少骑兵被号声调动聚合,然后咬着对方搏战!
这便是传说中的“离合不定”,是骑兵相对于步兵最大的优势所在——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散开和集合,散开便能控制最大范围的战场,集合便能拧成一股与敌决战。
而陈德兴的北伐军仗着新组建的八旗兵对辽东山林的熟悉,至少完全控扼住了周遭山林,将蒙古人的游骑压制在了平原之上。
站在陈德兴身侧的一名军将,正是二十二兄弟之一的王陆飞,这个时候已经是满脸钦佩之色。
“大哥,还是您的办法好使,要是不镇住辽东的生女真组成八旗军,靠我的1500骑,是无论如何不能和蒙古人的探马游骑这样打的。哪怕是一比一的换命,俺们也吃不消啊!”
陈德兴淡淡一笑:“骑兵是没有办法速成的,若不是打生下就在马背上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