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失远迎。”陈德兴站起身,客气的拱了拱手。“不知先生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有些不明之处想要请教将主。”赵复惨白的面孔上露出几分笑容,然后撩起衣袍席地而坐。和一个反了大宋官家的贼子如此对面而坐,被掠到北地之前的赵复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但是如今,南朝还是他的家国,赵昀却不是他的君父了。
流落北地十几年,赵复已经看得分明,大宋气数已尽,决计不是蒙古,不是忽必烈汗的对手!想要保住汉家江山,只能有待英雄出世,重头收拾山河了。
“将主欲行魏武之事么?”赵复淡淡动问。
陈德兴一笑:“魏武先安汉室而后篡之,吾今日是乱宋室者,若留临安便是董卓了。”
“做董卓也无不可,只要基础扎实,未必不能成功。”赵复顿了一下,又问:“那将主是想迫宋主杀真金?”
“正是!”陈德兴反道,“若杀了真金,蒙宋还能和议吗?”
“不能!”赵复道,“不过不是忽必烈没有器量,而是赵家君臣不敢言和了。”
“不敢言和?”
赵复冷笑:“今日之后,赵宋再无以文御武,只有藩镇割据了。中枢欲以和局收藩镇之权,藩镇必以抗蒙拥兵自保。将主以3000壮士横行临安,逼宫发难,天下武人,还有谁会畏惧中枢?大宋天下,就此已是乱世矣。只是不知将主何以为凭借,将宋失之鹿,据为己有呢?”
陈德兴笑了笑:“据高丽、辽东、夷州,横行海上如何?”
赵复微笑:“老夫所说的凭借不是地盘。高丽、辽东、夷州比江南如何?将主用20000精兵,又得明教徒众,已经据住了临安,却不敢取江南为家。是为何也?”
陈德兴挑了下眉毛,吐出三个字:“士大夫!”他看了看赵复,“先生有何妙计?”
赵复嗤的一笑,有些鄙夷地道:“什么士大夫?不过是些舞文弄墨之徒,也敢称士,称大夫?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
他苦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