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就开始崩溃。就看见寨栅之后,全都是纷乱奔逃,衣甲不全的步卒。霹雳水军步阵的进攻也随即开始!他们也不是一拥而上的猛冲,而是结阵而上。神臂居前,长枪居后,靠近蒙军三四十步就用神臂齐射。
带病上场的蒙古勇士,在这样雨点般的箭簇齐射之中,身上吸饱了水分都有些烂糟糟的皮甲有如纸糊的一般,在箭雨之下只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利刃刺入身体的“噗噗”声!然后就是一具具被疫病折磨中的身体重重倒下。当场死去,或是奄奄一息的发出低声哀嚎。
蒙古人也在射箭,用无力的臂膀拉开吸足了水份,变得松软无力的筋弦。如此弹射出的利箭自然没有什么威力,撞在霹雳水军神臂弓手的铁甲上面,只是一阵火星飞溅。
看到这个场面,术速忽里和汪田哥都已经知道大势已去。他们麾下的士卒本就是弃子!不是毫无斗志的汉军,就是疫病缠身的蒙古军卒,还有一些是冒充怯薛的女兵。可以把宋人的主力吸引过来,给主力部队赢得一线胜机,已经完成了使命,用和议忽悠宋人的宣抚则是没有办法之下的最后挣扎。没有想到,竟然被宋军识破了!
术速忽里定定的站在将要崩溃的战线后方,一把大汗弯刀拿在手中,身边还有几十个身强体壮的亲卫,就等着和突破后的霹雳水军最后一搏了——不是求胜,而是求个壮烈而死。
汪田哥却在不住张望着北面长江岸边刘整所部大营的方向,脸上阴晴不定,突然一扭头对身边的术速忽里吼道:“元帅,情况不对啊!”
“甚不对?”术速忽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死而已!”
汪田哥跺跺脚,抬手一指北面,“北面的刘整没有动!现在就是南蛮的霹雳水军在和俺们打!”
术速忽里一愣,仔细一看,的确如此。蒙古大营北面静悄悄的,并没有厮杀声传来。刘整部在岸边的大营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并没有出击的迹象。可随即他又苦笑起来:“就算刘整不来,俺们也抵挡不住南蛮的霹雳水军。汉军的人心散了,蒙古的勇士又多患疫病……”
“元帅,那个陈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