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扭头看着陈德兴,语气真诚地道:“庆之,你切莫忘记自己是武人,吾大宋素来重文抑武,最忌武人跋扈,这几日你在扬州城的所为,已经能够得上跋扈二字了!” 说完这番话,他朝陈德兴一拱手,“庆之,今日就此别过,吾之所言,你回去好自思量吧!”说罢就转身径自回了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