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瞬间消失。

“嗯？”

牧渊眼神微变。

下一瞬，对方已经临近身前，一记肘击朝他胸膛轰来。

最极致的体术！

但这一肘击，怕是能将星辰轰成碎渣！

牧渊立刻侧身闪避。

轰！

帝气如刀子般从对方肘部宣泄过来，抽割得皮肉生疼。

好可怕的力量！

然而这并未结束。

一肘落空，再是横臂一扫，宛如满月裂空，近乎封锁了牧渊所有的退路。

砰！

牧渊扬手挡去，却被那强悍的力量震得浑身轻颤。

不等站稳，对方掌缘如刀，贴着他的肋下削来。

哧啦！

衣襟裂开一道口子，牧渊第一次被逼退半步。

“你的帝力确实浑厚。”启纪元淡淡收势：“可惜招式中破绽太多，全靠蛮力弥补。在我眼里，你浑身都是窟窿。”

话音未落，他再度欺身而上。

掌、拳、肘、膝，每一击都如庖丁解牛，切入牧渊招式衔接的缝隙。

牧渊接连格挡，却越挡越觉别扭，仿佛每一拳都打在棉花上，蓄起的帝力总在即将爆发的前一刻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

不对劲！

牧渊眼神一凛。

这人似乎看穿了自己的所有招式！

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貌似与他第一次见面吧？

等等！

他脑海灵光一现，瞬间反应过来。

先前那启神族的人对自己动手，并非为了杀死自己，而是为这启纪元试探自己的招式！

明白了！

牧渊心中恍然。

虽然与那些人过的招式并不多，可自己帝力的运作的，魂气的催动，以及习惯性的出招，都已被对方洞悉。

因此对方每每都能出其不意，克敌先机。

“有意思，你果然有点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