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沉声道:“首脉的种子缺席,若无人登台,便是直接认输,他这是在替首脉扛着这份耻辱。”
“可这样扛着,又有什么用?他根本赢不了。”
“赢不了是一回事,敢不敢上是另一回事。”
众人沉默。
龙台上,牧秋武的笑容渐渐收敛。
看着那个已经走到第五步台阶的牧应,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一条蝼蚁,也敢在我面前挣扎?”
他冷哼一声,骤然加大了威压。
轰隆隆……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大势,而是夹杂着帝力的实质镇压!
整个龙台周围的虚空都在震颤!
牧应脸色瞬间煞白,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他的膝盖开始弯曲。
弯曲。
再弯曲……
砰!
终于,他单膝跪在了台阶上!
全场哗然!
“阿应!”
牧空豁然起身,就要冲出去,却被牧青华一把按住。
“别去。”牧青华声音沙哑:“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牧空双目赤红,浑身颤抖,却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台阶上,牧应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石阶上。
实力差距……太大!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牧秋武面前,连登台……都如此的艰难。
“还有一阶……还有一阶,我就能站上去了……”
他咬着牙,靠着意志又一度站起身。
然而就在他要迈开这最艰难的最后一步时,视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双华贵的玉靴。
抬头。
牧秋武!
他就站在龙台边缘,如视蝼蚁般俯瞰着牧应。
“幸苦了,只可惜,这地方,不是你这种废物能够踏足的!”
说罢,一脚抬起,猛地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