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出来了?莫非谈得不愉快吗?”
“还凑活,知行居士需要顿悟,我们便先回去吧。”牧渊淡道。
“顿悟?”
白蒹葭心神顷刻一颤。
这是何意?
知行居士有所启发了?
是受牧渊点拨所致?
可他……才进去多久?
少女俏脸精彩万分,瞳仁更是微微颤动。
这等震撼,如何理解?又如何接受……
面前这个男人,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轻吸了口气,嫣然一笑道:“真没想到,牧大哥您的文师丹青造诣如此深厚,蒹葭佩服!”
牧渊没有接话,却忽然停步,转头漠然看向她。
白蒹葭笑容未变:“牧大哥,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儿吗?”
“你说,我与那个唐仇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害我?”牧渊语气淡漠道。
“唐仇大哥乃知行爷爷的嫡传弟子,视其如父,容不得旁人半点不敬。这只是误会,牧大哥别往心里去。”
白蒹葭依旧笑吟吟的说道。
牧渊静望着她的眼眸。
好一阵,才转过身:“但愿如此。”
白蒹葭眼底掠过一抹异光,不再吭声。
……
砰!
天剑武院的大门被生生推开。
一大群人风风火火地往里闯。
“知行!知行你个瘪犊子给我滚出来!”
洪亮的嗓音响彻半个武院。
无论是武院弟子还是知行居士的弟子闻声,无不震怒。
何人敢如此公然侮辱知行大贤?
人群哗啦啦地朝正门冲。
有人刚要开骂,可当看清来人时,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连忙恭敬作礼。
“拜见文松大贤!”
“拜见文松大贤!”
呼声此起彼伏。
“知行那老小子呢?”
文松一把揪住人群里的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