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在此作陪有何不可?”白动天微笑道。
“你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随你吧。”
白霞淡道,将茶壶放下,做出个请的动作:“且尝一尝我沏的这壶‘天顷之刻’。”
牧渊淡望着对面的女子,旋即拿起茶杯,轻抿了起来。
“如何?”女子淡问。
“还行。”
牧渊随口道。
白霞眸中掠过一丝轻蔑:“看来,你也是个不懂品茶的粗俗之人。”
她缓缓起身,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望着牧渊:“知道我为何请你来此吗?”
“我不关心缘由,只问我的人何在?”牧渊声音转冷。
“放心,他好得很。毕竟是牧家之人,我还不便随意处置。”
白霞声音清冷,旋即话锋一转:“不过,我牧郎麾下阿池,却被你斩杀,可是事实?”
牧渊闻言,眉头紧皱:“你说什么?阿池死了?”
“怎么?还想装无辜吗?”白霞冷冷说道:“牧郎得知你乃逆龙族私生子,念及同族之情,特派阿池接你认祖归宗。你却心生歹意,暗中加害,令阿池返回逆龙族后不久便暴毙而亡。此事全族皆知,你还想抵赖?”
“姐姐,此事可有证据?”白动天插言。
“怎么?你认为牧郎会骗我?”白霞侧首冷视。
“此事终归是牧家的家事,不管有没有证据,我天剑府何必插手?”白动天又道。
“愚昧!”
白霞冷哼:“牧郎不忍手足相残,才将此事交我处置,你懂什么?”
“那姐姐想如何解决?”白动天又问。
白霞闻言,漠然的盯着牧渊,脸上没有半点感情:“念在你终究是牧郎族弟,我不提过分要求。你自废两境修为,此事便作罢。”
“哦?这样的要求还不过分?”
白动天忽然笑了,但身形却上前了一步。
白霞目光扫了他一眼,却未当回事。
显然,她已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