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会知道的。你为什么要说我……”他猛地咬住牙,似乎他没办法让自己说出那个词。
“生气,”明替他说了,“再过不久你就要撅起嘴来了。有些女人认为男人在撅嘴的时候更漂亮,但我不是那种人。”好吧,这已经足够了,他的脸变得更黑了,而且他也没有脸红。“难道你不是绞尽脑汁要让她得到安多王座?容我加一句,那个王座本就应该是属于她的。难道你没有说过,你希望她得到一个完整的安多,而不是让安多像凯瑞安和提尔那样四分五裂?”
“我是说过!”兰德吼道,“现在安多是她的了,她想让我离开安多!我说,这很好!不要再命令我停止喊叫了!我不是……”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又猛地闭上了嘴,一阵低沉的吼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来。毛尔只是端详着自己衣服上的一颗钮扣,将它拧过来又拧过去,今天上午他一直在做这件事。
明保持着自己面容的平静,她不打算扇兰德的耳光,他已经不是可以打屁股的年纪了。“安多是她的,就像你希望的那样,”她说道,几乎还是平静的,“只要她扯掉了你的旗子,弃光魔使就不会对付她了。”一道危险的光芒闪动在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但明还在说话:“就像你想要的那样,你当然不会相信她可能变成你的敌人。安多会追随转生真龙,这你知道,所以你着急的唯一原因就是你以为她不想见你了。去找她,你这个傻瓜!”而下面的一段话才是最难说出口的。“不等你说出两个字,她就会吻你。”光明啊,她对伊兰的爱就像她对兰德的一样多——也许是一样多,只不过方式非常不同——但一个女人怎么能和一位掌握着强大国家的、美丽的金发女王相比?
“我没有……生气。”兰德用绷紧的声音说。他又开始踱步了,明很想踢一下他的屁股,用力地踢。
厅门打开了一扇。满面皱纹、白发如雪的索瑞林走了进来,毛尔还在观察兰德是否想让她进来,她却已经将毛尔拨到一旁。兰德张开嘴——不管他是否想见索瑞林,这当然会让他生气。而此时另外五名女子穿着被融雪打湿的厚重黑色长袍已经跟随智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