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布兰一边说,一边坐到兰德对面,“但恐怕没有什么好讯息可以报告。”
“我去拿些喝的来。”明一本正经地说道。信?穿着带跟的靴子走路并不容易,明已经逐渐习惯了它们,但它们总是在努力让明脚痛,穿着它们迈开大步走路就更不容易了,但愤怒可以让任何事都变得有可能做到。她大踏步向一面大立镜下的镀金小桌走去,那里放着一只银壶和几个高脚杯,明用力向杯中斟满香料酒,甚至将酒汁洒到桌上。仆人们总是会多准备一些高脚杯,以免有人来拜访她,但除了索瑞林和一群愚蠢的女贵族之外,很少会有人来找她。酒已经有些凉,但明认为用来招待这两个人足够了。明一共只收到两封信,她敢打赌,多布兰一定有十封信!二十封信!虽然酒壶和高脚杯在她手中不停地“乒乓”作响,但她还是仔细地听着,他们背着她写的那几十封信里到底有些什么?
“托朗姆·瑞亚丁失踪了,”多布兰说,“但不走运的是,至少有谣言说他还活着。还有谣言说结拉·魔德斯——也就是你说的那个帕登·范和戴维德·汉隆已经抛弃了他。顺道一提,我已经控制住托朗姆的姊妹,艾里尔女士。当然,我对她很恭敬,并派遣了……值得信任的仆人照顾她。”
听多布兰的口气,他所说的值得信任显然是对于他而言的,大概艾里尔女士现在每天穿什么衣服都在多布兰的掌握之中了。“我能理解要把她,还有博图姆领主等人带到这里,但为什么也要把维蓝芒大君和安奈伊莱女大君也带来?不过,他们的仆人也都是可以信任的吧。”
“当一个女人想要杀死你的时候,你怎么能知道?”兰德沉思着说。
“当她知道你名字的时候?”多布兰的口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兰德若有所思地侧过头,然后点点头。他在点头!明真希望能立刻问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兰德一挥手,像是要抹去所有那些想杀死他的女人。明觉得自己很想做一些危险的事情,她当然不想杀死他,但她绝不介意看见索瑞林带着鞭子出现在兰德面前!马裤可不会给他多少保护。
“维蓝芒是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