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样的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有谣言说,一位宗派守护者——宗派守护者!——被红宗剥夺了比尊严更重要的东西,虽然那个谣言并没有指明是谁。评议会没能阻止爱莉达那道疯狂的敕令。而现在,各宗派已经一个接一个地动用了这个新的特权,几乎没有宗派守护者想要放弃这样的权力。这样的结果,就是让白塔几乎分裂成若干座武装军营。希安妮曾经觉得,白塔中的空气就如同猜疑和诽谤凝成的滚热浓浆,而现在,这片浓浆中的成分变成了凶狠的螫刺,而且更加滚沸灼烫了。
泽莱看到希安妮尊敬地低下头,大量繁复细密的金丝花纹盘曲在她雪白长裙的袖子上,并在裙摆底边形成了一道宽阔的花纹镶边,这种华丽的穿着在白宗里并不常见。“守护者。”她低声说道。她的蓝眼睛里,是否也包含着一点忧虑?
“跟我来。”希安妮的声音比她感觉的更加平静,那就像是她正在将自己的感觉注入泽莱的大眼睛里。没有什么可害怕的,这是白塔的核心区域。希安妮让双手停在腰侧,手掌松开,不能握拳,她需要一个令对方吃惊的效果。
就像她所预料的(或者是她所希望的)那样,泽莱只是发出了一个低柔顺从的声音,随即跟在她身后,她以优雅的姿态走在希安妮身边。她们沿着宽阔的大理石阶梯和螺旋坡道拾级而下,一直到希安妮打开一扇门的时候,她才微微一蹙眉。这时她们已经到了白塔的第一层,门后是一道盘旋着通向下方的阶梯,两个人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你先走,姊妹。”希安妮一边说,一边导引出一个小光球。按照一般的规矩,她应该走在前面,但她不敢那样做。
泽莱丝毫没有犹豫便走了下去,从逻辑上说,她不必害怕一位宗派守护者,一位白宗守护者。从逻辑上说,当时机成熟时,希安妮会将她想知道的告诉她。但不合逻辑的是,希安妮的胃却如同一只不停扑闪翅膀的大飞蛾。光明啊,她拥抱了阴极力,而对方并没有。不管怎样,泽莱比她弱,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但这些都无助于停下她肚子里那一双扑动的翅膀。她们一直向下走去,经过一道道通向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