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挺起胸,她的脸上明白地显示出怒意。杜海拉眯起了眼睛——提起能够导引的男人总是会在她的脑海中燃起火焰。舍万像小孩子发狠一样咬住了舌头(不过爱莉达很喜欢看到这种情形)。维琳娜皱起眉,不知为什么,她相信舍万针对的是她。这都很有趣,但现在的局势正逐渐脱离爱莉达的控制。
宗派的事务是很重要,吾女。”爱莉达没有提高声音,但所有人都转向了她。她将象牙小雕刻放在收藏她所有象牙雕刻的镀金玫瑰纹大匣子里,然后仔细地校准了书写匣和文件匣的位置,让三只匣子精确地在桌上排成一线。一直到所有女人完全安静下来,她才继续说道:但白塔的事务更重要。我相信你们会正确地执行我的法令,我在白塔里看到了太多的怠惰行为,如果一切事情不能尽快步入正轨,恐怕茜维纳一定要忙得不可开交了。”她没有再说任何威胁的话,只是露出一丝微笑。
依从您的命令,吾母,”六个声音一起喃喃地说道,她们的语气显然不像她们所希望的那样稳定,行屈膝礼的时候,就连杜海拉的面孔也是一片惨白。已经有两名宗派守护者被剥夺了职位,六名宗派守护者被判处多日劳作的苦修,甚至被判处了灵魂苦行,这对于她们实在已经是莫大的羞辱了。舍万和赛多芮紧闭着嘴唇,她们大概还清楚地记得那些擦地板和洗衣服的日子,但她们至少还没有到茜维纳那里去接受肉体苦行,没有人想要那样。这位新的初阶生师尊每周都会接受两三名姊妹的拜访,她们之中有人是被宗派判处的责罚,甚至也有人是主动选择了这样的责罚——一顿鞭子,无论多么痛苦,总要比连续一个月打扫花园小径要快得多。但与处罚见习生和初阶生不同,茜维纳对于姊妹完全没有一点仁慈可言,不止一名姊妹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会思考是不是一个月的耙子更好一些。
六名宗派守护者迫不及待地向门口走去,不管是不是宗派守护者,如果没有爱莉达的直接召唤,不会有人会走到白塔这么高的地方。爱莉达抚弄着自己的六色圣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