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手拉住,所以只是在他们背后随风飘摆。当一名两仪师担忧的时候,她的护法也会担忧。宗派守护者们现在只是想着她们的心事,没有余暇去安抚她们的护法。艾雯很高兴看到这种状况,如果宗派守护者们感到困扰,也就是说,她们还没有确定她们的计划。
当布伦离开艾雯身边去与乌诺联系时,艾雯抓住机会询问了史汪和雪瑞安,到底从贵族们那里探听到多少关于安多的两仪师和白塔卫兵的讯息。
“不是很多。”史汪用紧绷的声音答道。毛发蓬松的贝拉似乎对这样的行军完全不觉得困难,而史汪就不一样了,她用一只手紧紧地抓着缰绳,另一只手紧抓住马鞍头。“谣言有许多,但我无法判断那里面有多少事实,也许只是一些杜撰出来的故事;也许的确有真实的成分。”贝拉的前蹄陷进雪里,踉跄了一下,史汪惊呼一声:“光明烧了所有的马吧!”
雪瑞安探查到的也不比史汪更多,她摇摇头,焦躁地叹了口气:“我听到的全都是各种胡话,吾母,到处都有姊妹在暗中活动的谣言。你还没有学会骑马吗,史汪?”她的声音中忽然流露出嘲笑的意味。“今晚你走路的时候,腿会痛得受不了的!”雪瑞安的自制力一定已经消耗光了,所以才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从她在马鞍上挪动身体的样子来看,她的双腿肯定早已经酸痛难耐。史汪的目光变得严厉,她张开口,仿佛要反唇相讥。而对于正在她们身后注视她们的那些人,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你们两个都安静一点!”艾雯喝道。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也平静下来,她自己也有一点失去耐性了。无论爱拉瑟勒是怎么想的,任何被爱莉达派遣出来阻挡她们的部队,都不可能小到可以在暗中活动。那么,她们的目标就只剩下黑塔,一个正在成形的灾难。在院子里抓鸡总比去树上捉鸟要更有收获,特别是当那棵树在另一个国家,而树上也许还没有鸟的时候。
艾雯用清晰无误的言辞,指示了雪瑞安在到达营地以后要做什么。她是玉座,这意味着她要为所有两仪师负责,即使是那些追随爱莉达的两仪师。她的声音像岩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