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战。当然,她们的这些表现并不止是因为发了一个誓。但雪瑞安确实已经成为了艾雯名符其实的撰史者。
“吾母,我建议利用这个机会,确认一下这一带能够提供的食物和饲草的状况如何?我们的补给已经不多了,”雪瑞安忧虑地皱起眉,“尤其是茶和盐。不过我怀疑在这里可能找不到这些物资。”
“尽你所能去做吧。”艾雯用安慰的语气说道。想到她曾经是那样尊敬雪瑞安,那样害怕她会不高兴,艾雯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现在雪瑞安已经不再是初阶生师尊了,已经不再对艾雯呼来喝去,但雪瑞安的样子确实显得比原先更加愉快。“我完全信任你,雪瑞安。”这句赞扬的话让雪瑞安脸上焕发出欢快的光彩。
太阳还没有升到帐篷和马车上方,营地却已经显得相当繁忙了。人们已经吃完早餐,厨师们正在一群初阶生的帮助下清理餐具。那些年轻女人用雪擦着盆盆罐罐,从她们卖力的模样看来,好像她们能通过辛勤的劳作让身体产生一些热量。但厨子们都显得很劳累的样子,不时用拳头敲敲后背,停下来叹口气,把斗篷拉紧一些,或者只是无聊地望着雪地。不停地打着哆嗦的仆人们几乎都穿上他们全部的衣服。匆匆吃过早饭以后,他们本来已经开始拆解帐篷,将货物装上马车;现在他们又将帐篷重新竖起,再次把一个个箱子从马车上抬下来,拖进帐篷里。已经被套上缰绳的牲畜又被解开,疲累的马夫们垂着头来回走动着,艾雯听见几个没看见两仪师就在身边的马夫低声嘟囔着,但大部分人似乎都太过劳累,甚至懒得抱怨了。
大多数两仪师在自己的帐篷固定好以后就消失在里面,不过还有许多人在指挥工作,或者在泥泞的路上来回奔忙着。和其他人不一样,两仪师和护法几乎不会表现出任何疲倦的神态,那些护法更是一副已经在和煦春风中睡足了的模样。艾雯怀疑,所谓两仪师能够从她的护法那里汲取力量,其实并不是约缚真实的功能——当你的护法不承认他感到寒冷、疲倦或者饥饿的时候,你也只能等同受之。
在一个十字路口,艾雯遇到了摩芙玲。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