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其他护法才逃了出来。
他们一直走到距离艾伊尔营地有十几步的地方,艾莱斯才回答佩林的问题,他的声音很小,好像他还在怀疑会有人在他们背后偷听——而且那个人的耳朵还像他和佩林的一样灵敏。“只要有一个人能认出我就很糟糕了,护法们并不会经常逃跑的,孩子。大多数两仪师会释放真正想离开的男人——大多数会这样。但无论如何,如果她决定要猎捕你,不管你跑多么远,她都能抓住你。对于两仪师而言,一名背叛者值得她们花费空闲时间,让他只希望他永远没有被生出来。”艾莱斯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气味中没有恐惧,但肯定有对痛苦的预期。“然后,那位两仪师会把背叛者交到他所属的两仪师手中,让他接受真正的教训。经历过那种教训之后,任何男人都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在山坡的边缘,他回头看了一眼。看样子,玛苏芮真的是要杀死那条地毯,她集中了全部怒火,拼命想要在地毯上打出一个洞来。艾莱斯又哆嗦了一下。“如果撞到琳纳,那就全都完了,我宁可双腿断掉,陷在林火里。”
“琳纳是你的两仪师?你怎么会撞见她呢?约缚会让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这触动了佩林脑海里的某些记忆,但没有容佩林细想,艾莱斯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有许多两仪师能混淆约缚,也许她们全都能那么做。你能感觉到的,至多是她还活着。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还没有发疯。”艾莱斯看到佩林脸上的疑问,笑了一声。“光明啊,男人的血和肉也是属于姊妹的。想想看,当你抱着一个风骚娘们的时候,你会希望脑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吗?抱歉,我忘记你已经结婚了,我没有恶意,但听到你娶了一个沙戴亚人,我确实很吃惊。”
“吃惊?”佩林从没有想到过护法的约缚。光明啊!他还从没有想过两仪师的这种事情,那就好像是……好像是和狼交谈。“为什么要吃惊?”他们正在穿过山这一边的树林,步伐不疾不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佩林一直都是一名优秀的猎手,对于树林很熟悉。艾莱斯则几乎不曾惊动脚下的树叶,滑过灌木丛的时候,也从不抬起一根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