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法器。“当然,我相信你知道该怎样做,”奈妮薇无视凯伊瑞突然绷紧的嘴唇,继续说道,“伊兰现在将要帮助我示范,你许可这样吗?”
没有等凯伊瑞爆发,伊兰急忙插口道:“我要准备好拥抱真源,但我不能真正拥抱它。”她张开自己。寻风手们向前倾过身子,专注地看着她,虽然实际上她还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就连珂丝蒂安和嘉妮娅也忘记了畏惧,显露出十足的兴趣。“我要做的就是这样,剩下的要由奈妮薇来完成了。”
“现在我会向她伸展……”奈妮薇停了一下,看着塔拉兰。实际上,伊兰并没有来得及确切告诉塔拉兰该怎样使用法器,“就像向法器伸展一样。”奈妮薇看着那名身材苗条的寻风手学徒说道。凯伊瑞露出气恼的神色。塔拉兰低垂着头,却又竭力想要看着奈妮薇。“你通过法器向真源张开自己,就像我通过伊兰张开自己,就好像要同时拥抱那件法器和真源一样,这并不是很难。注意看,你会明白。当你要进入连结的时候,就把自己放在我所伸展到的边缘。这样,当我拥抱你的时候,我也同样会拥抱那件法器。”
不管伊兰是否集中精神,汗水已经渗出在她的额头上,这与炎热的天气无关。真源在吸引她,它在脉动,伊兰随它一起脉动。它需要伊兰。伊兰和至上力间不容发,但这种悬浮的状态持续愈久,那种渴望就愈加迫切。她开始微微颤抖。范迪恩曾经告诉过伊兰,一个人导引时间愈长,这种渴望就愈强烈。
“现在注意看艾玲达,”奈妮薇对塔拉安说,“她知道如何……”这时她看了一眼伊兰的脸,急忙喊道,“小心!”
虽然这很近似于使用一件法器,但并不完全一样。以过快的速度连结是不行的,至少奈妮薇做得不够柔和。伊兰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强烈地震撼着,实际上,她的身体仍然安泰如常,但她觉得身子好像落在地上,又弹起来,飞快地滚下了山坡。更糟糕的是,她被推向阴极力的速度缓慢得让她痛苦万分。实际上,那只有一下心跳的时间,却又好像是几个小时,几天。伊兰想要嚎叫,却无法呼吸。突然间,如同水坝溃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