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为了每次成交获得的利润而惊喜。然后他们遇到了一名两仪师,阿拉多曼商人说服两仪师,从她手中以两倍的价格买走了这块石头;随后那个海民又说服两仪师,以四倍的价格买走了同样一块石头。只是个笑话,但它表明了人们的看法,也许那名年长的两仪师也无法向海民争取到更好的条件。
艾玲达上到山顶以后,就径直走向悬崖边缘,站在那里向北方望去,如同一尊雕像般没有任何表情。过了一会儿,伊兰意识到艾玲达并不是在欣赏风景,她只是盯着远方。伊兰拿着那三件法器,有些笨拙地将裙摆稍稍提起一些,走到友人身边。
悬崖陡然下降一百五十尺,直至橄榄林,一道道灰色岩脊垂直排列,只有几株干枯的小灌木夹杂在其间。站在悬崖顶端向下看的感觉和在树顶上向下看并不一样。奇怪的是,伊兰感觉到有些头晕,艾玲达却仿佛完全不知道悬崖就在脚趾前面一样。
“有什么烦恼吗?”伊兰轻声问。艾玲达依然一直望着远方。“我辜负你了,”她终于开口的时候,声音僵硬而空洞,“我没办法正确地做出通道,所有人都看见我给你带来了羞耻。我把一名仆人当作是暗影,这简直比愚蠢更糟糕。亚桑米亚尔无视于我,只是瞪着两仪师,就好像我是听命于两仪师,向她们吠叫的狗。我装作能逼迫暗影跑者向你招供的样子,但实际上,法达瑞斯麦只有在与枪矛结合超过二十年以后才能审讯囚犯,只有在结合十年以后才能看管囚犯。我无力又软弱,伊兰,我不能再为你添羞了,如果我再辜负你,我就会死。”
伊兰感到口舌发干,这听起来太像是承诺了。她抓住艾玲达的手臂,将艾玲达从悬崖边拖回。海民把艾伊尔人想象成怪异的种族,而艾伊尔人确实也和他们的想象所差不多。伊兰相信艾玲达不会真的跳下悬崖——不会是真的——但她不会给艾玲达机会。至少艾玲达没有违抗她。
其他人似乎都在全神关注别的事情。奈妮薇已经开始和亚桑米亚尔说话,她的两只手紧攥着辫子,为了克制住喊叫的欲望,她绷紧的面孔几乎像海民们一样黑。而海民们只是摆出一副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