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生的一切,不只是嫉妒——是如饥似渴的嫉妒。所以任何话题都行,只要不是兰德就好。而当她听到友人压低声音,用强硬的语气向她说的话,她颈后的毛发也禁不住要直立起来。
“你不能这样做,”伊兰表示反对,同时让自己的坐骑向艾玲达更靠近一些。她相信艾玲达会毫不考虑地殴打库凌,或者捆绑她,或者是采取其他什么手段,前提是其他海民会袖手旁观。“我们不能挑起和她们的战争,至少绝对不能在使用风之碗以前。在那之后也不行,”她又匆忙地加了一句:“绝对不行。”不管有没有使用风之碗,都不能让这样的争端出现,不只是因为寻风手现在拥有更多优势,不只是因为……伊兰深吸一口气,加快语速说道:“即使她告诉了我,我也不会知道你真正的意思。我明白为什么你不能把话说得更清楚,但你真的看见了吗?”
艾玲达双眼瞪着前方,不在意地拂去脸上的一只飞虫。“我叮嘱过她,一定要把话告诉你,”她喃喃地说道,“绝不能出错!如果那个人是暗影灵魂呢?如果他借由我走过了通道?如果你们毫无警觉,那么……”她忽然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伊兰,“我会吞下自己的匕首,”她哀伤地说,“尽管我的肝脏也许会因此而炸碎。”
伊兰正要告诉艾玲达,现在需要的是忍耐,只要不针对亚桑米亚尔,她可以尽情地发泄火气(这大概就是艾玲达口中匕首和肝脏的意思),但还没等她开口,艾迪莉丝已经催赶她四肢细长的灰马走到伊兰身边。这位白发两仪师在艾博达得到了一副新马鞍——一副在鞍头和鞍尾都镶嵌白银的华丽工艺品。不知为什么,那些飞虫似乎都在躲避她,而她身上散发出像那些花卉一样的强烈香气。
“请原谅我,我还是忍不住听了你们的谈话。”即使这样做,艾迪莉丝的声音里却没有半点歉意,伊兰则很想知道这位老两仪师到底听去了多少。想到艾玲达说的,关于兰德的那些率直的话,伊兰觉得自己面颊发热变红。她自己也说过这样的话。和最亲密的朋友谈这种事是一回事,但想到可能有别人也听到这些话,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艾玲达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