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听到人家如何解释“无限”,于是“无限”就变得容易掌握,我就没有被物理或数学上任何与“无限”有关的问题难倒过。我只要回头记起,自己脑袋里那个永远合不拢的“王”字,或是王文兴笔下号啕大哭的小孩,“无限”就如实在那里。
最近你常怪我“不好好回答你的问题”,问我很多事,都得不到明确的答案。那一半是因为我没办法跟随着你脑袋的转法,弄懂你的问题,也就无法回答;但还有另外一半,因为我不想剥夺你自己去感受困惑、被困惑纠缠的体验机会。别人给的答案,或许方便,然而就减少了让你迷疑摸索的过程。那迷疑摸索的过程,在决定你将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上面,比答案重要一百倍一千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