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但并不孤单。我经常会做些让自己保持平和的事——比方说,站在炉灶旁看着孩子们,同时搅拌一锅辣椒酱或翻动平底锅里的鸡肉——心中充满感恩。
有那么多需要感恩的。原先肿瘤像波洛克画风的颜料喷溅一样在我的腹中扩散,而现在却开始萎缩。保罗——虽然言不在多,但自从我搬来,他明显减少了工作量。为了庆祝,他专门请了一天假,带我和小家伙们去动物园。四月末的天气仍然料峭,我们往回走时,我低头缩着脖子,尽量减少直面大风的刺骨寒冷。就这样刚走到房门口,我就看到一双脚站在底层台阶上。真的是裸露的双脚!什么样的怪人在这种天气穿凉鞋?
“小可爱!”一个声音说,我意识到这是我所爱的男人的声音。我惊讶地长声尖叫,然后疯了一样亲吻他。
“我知道这挺意外。”夏洛等我撕咬完后说。
“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有多高兴,”我说,“别再离开我。”
“严格说来,是你离开——”他刚开始说,我没等他说完,就继续吻起来。
五个月后,我们在圣胡安海滩举行了婚礼。那是个温和的九月夜晚,加勒比海平静而湛蓝。米拉格罗斯从威克斯赶来参加婚礼仪式,我的家人和洁西、奥莱利也飞抵现场。汤姆未受邀请,但他发来祝贺,更好的是,他还寄来一打香槟。
夏洛身穿浅色亚麻西装和黄色衬衫,带着巨大的灿烂笑容。我则头戴兰花花环,头发变得稀疏了,但好歹不至于脱落,而且似乎变直顺了。
我不打算穿象牙色婚纱——开什么玩笑?而是让洁西帮我挑选了一件黄色礼裙。她宣称这简直是服装店的世纪大挑战,因为我们要选的裙子既要好看又要能够遮挡住我腹部的隆起。
是的,夏洛搬进我的花园公寓两个月以后,我的两项常规检测之一检测出腹部迅速增长的物质。好消息是,它们只会在特定的一段时期生长,然后脱离母体。原来我并不是没有生育能力,最终,夏洛给了我一对双胞胎女儿。
卡普尔医生和他的团队为怀孕一事备感焦虑。婴儿有可能被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