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3 / 6)

茶花女 小仲马 2024 字 2025-06-05

“是啊。”

“那么,能不能请您拿了我的护照到邮局去一次,问问有没有寄给我的留局待领的信件?我的父亲和妹妹给我的信一定都寄到巴黎来了,上次我离开巴黎的时候那么仓促,抽不出空在动身之前去打听一下。等您去邮局回来以后,我们再一起去把明天迁葬的事通知警长。”

阿尔芒把护照交给我,我就到让-雅克-卢梭大街去了。

那里有两封给迪瓦尔先生的信,我拿了就回来了。

我回到他家里的时候,阿尔芒已经穿着整齐,准备出门了。

“谢谢,”他接过信对我说,“是啊,”他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又接着说,“是啊,这是我父亲和我妹妹寄给我的。他们一定弄不懂我为什么没有回信。”

他打开了信,几乎没有看,只是匆匆扫了一眼,每封信都有四页,一会儿他就把信折了起来。

“我们走吧,”他对我说,“我明天再写回信。”

我们到了警长那儿,阿尔芒把玛格丽特姐姐的委托书交给了他。

警长收下委托书,换了一张给公墓看守人的通知书交给他;约定次日上午十点迁葬。我在事前一个小时去找阿尔芒,然后一起去公墓。

我对参加这样一次迁葬也很感兴趣,老实说,我一夜都没睡好。

连我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可想而知这一夜对阿尔芒来说是多么漫长啊!

第二天早晨九点钟,我到了他的家里,他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神态还算安详。

他对我笑了笑,伸过手来。

几支蜡烛都点完了,在出门之前,阿尔芒拿了一封写给他父亲的厚厚的信,他一定在信里倾诉了他夜里的感想。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到达蒙马特公墓。

警长已经在等我们了。

大家慢慢地向玛格丽特的坟墓走去,警长走在前面,阿尔芒和我在后面几步远的地方跟着。

我觉得我同伴的胳膊在不停地抽搐,像是有一股寒流突然穿过他的全身。因此,我瞧瞧他,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