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丽姬过去没这么想过,现在也不这么想。
“那时他跟我们是一国的,”她说,“只不过他是混账一个。”
买下他一条命后,她觉得因此摆脱他,重获自由。
“中国人托媒讲亲的事每天都有,为什么德雷克跟丽泽不行?”
为何老讲丽泽这名字?杰里问。为何用丽泽而不用丽姬?
她不知道。德雷克不想谈这件事,她说。他告诉她,他人生中曾有个叫做丽泽的女人,算命师向他保证,将来肯定会再出现一个。他认为丽姬这个名字很接近,所以顺水推舟,干脆叫她丽泽。既然要改名,她也干脆将姓缩水为伍芝。
“金发小鸟。”她说得心不在焉。
改名其实也具有现实的考虑,她说。柯帮她改了姓名后,原本在当地警察局登记有案的前科,柯也请他们一笔勾销。
“后来那个王八梅伦大摇大摆走进来,说他会叫警方再把前科登记上,还特别加上说明:曾为他走私过海洛因。”她说。
结果沦落到今日的田地。
对杰里而言,两人的呓语漫谈带有热恋之后的平静气氛。他躺在长沙发上,头脑清醒,而丽姬却边说话边打盹儿,懵懵接着沉睡前没叙述完的往事,而他也知道,她即将据实相告,因为反正她不明白杰里已知道、明了的事。他也了解,时间一久,柯成了她的船锚。柯放任她自由探险,与那位小学教员不无相似之处。
“德雷克一辈子从来没有食言过。”她有次翻身时说,然后再度陷入时睡时醒的梦乡。他回想起孤女:千万别对我撒谎。
过了几小时,几个世纪,她被隔壁一阵欢欣的喧哗吵醒。
“天啊,”她语带欣赏地高声说,“她还真的爱到最高点哩。”喧哗声再现。“啊哈!装的。”一片寂静。
“你醒着吗?”她问。
“对。”
“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吗?”
“对。”
“我不知道。”他说。
“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