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破案,就赶紧查清楚,这东西是谁埋这儿的?”
“这是萧家后院,你说是谁埋在这儿的?”
“我今天一天都不在家,萧家没人。”
“你和格格发生冲突后,虎尔赤会帮谁?”
“帮格格,这点不容置疑。格格才是虎尔赤真正的主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虎尔赤都会尽力保护她,即使敌人是我,也不例外。”
“所以你才会选择穿防护服?”
“那是栽赃陷害,我再愚蠢也不会将罪证埋在自己家中,即使是焚烧,也不必留下只袖子给你们,这么愚蠢的脑子,还干什么警察?”
狄康被气得脸色发黑,大有要杀了萧错之意。王妈见狄康要发火,在一旁瞧着,心中十分焦急,她上前拉住狄康的胳膊,想劝说调解,却不知如何称呼,先是喊了声:“康……”而后又改口,“狄警官……”
狄康没等王妈把话说出来,就指着防护服对萧错说:“仅凭这个,你今天就不能睡在萧家大院。”狄康说话间,暗地掏出手铐。
萧错看到那防护服半只袖子,更是莫名其妙,冷笑几声,只说句:“你要有本事让我离开这儿才行。”萧错话音未落,狄康便跃起身来,只听啪的一声,手铐就卡在萧错的手腕上。可萧错反应极快,没等铐牢。手腕一缩,快如闪电,退在一边。
狄康收了手铐,随后击出一拳,正落在萧错的脸面上。萧错被打得头晕眼花,左目眼泪直流,猛然大喝一声,双手抓住狄康的衣襟,把他身子举了起来。这一招既非分筋错骨,也不是擒拿短打,却是蒙古人最擅长的摔跤之技,就在他用力往地下掷去之时,只听王妈在身旁大喝一声:“住手。”
萧错听到王妈叫喊,力气减去一半,但脸上火烧一般疼痛。狄康四脚悬空,被萧错抱着,不由得满脸涨得通红,怒道:“你……你……你……敢拒捕。你要知道,仅老嘎乌和那袖子,足够你亡命天涯……”
萧错听到狄康还死咬他不放,心中又是一怒:“一个在鬼街口混的文物稽查人员,还想破人命案子,如今连嫌疑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