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对何晓筝说:“难道这就是咱们要找的尸体?真可惜,来晚一步,骨头都被老鼠啃成光杆了。”
何晓筝上前,和那“人”对峙半晌,说:“不,这不是咱们要找的尸体。这具白骨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我们要找的那具尸体,应该不超过三天。”
狄康一脸的失望,拉着何晓筝,说:“这既然不是我们要找的尸体,咱就让他好好安息吧。我觉得葬狗坡这地方不是什么善茬儿,这里不宜久留,咱撤吧。”狄康见何晓筝愣在那里没有动静,焦躁起来,又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服从指挥了……”
何晓筝虽然怕死,但不怕死人,更不会害怕一具白骨的,这一点是有证可考的。她不但不走,还上前去拨开乱藤仔细观看,低声对狄康说:“撤什么撤,先弄清楚他是怎么死的再说。”何晓筝也不管狄康作何反应,继续说道:“死者是坐姿,背靠着老树,低着头,一手扶着树杈,一手捂着胸口。整副骨架,已经被树藤穿过,紧紧缠在大树上,这些树藤起到固定和掩护的作用,使骨架保存完整,不然早就被鸟兽瓜分干净了。”
狄康一脸无奈,说:“这里是露天葬区,到处都是骷髅尸骨,难道你要一一鉴别完死因才离开这里吗?”
“正因为这里是露天葬区,我才要弄清楚死因。”何晓筝根本不管狄康,她伸手摸向那骨头,边摸,边说话,“你先别急,让我看看这光杆是男是女。”何晓筝叫狄康再将树藤砍断一些,然后将半个身子探进树藤里,说:“这副尸骨很大,骨质较重,骨盆稍窄。颅骨粗大,骨面粗糙。眉间、眉弓突出显著。眼眶较大较深,鼻骨宽大,梨状孔高……在手电筒光线配合下,用我的经验判断,这是一具男性的遗骸。”
“男性?你还真有本事,不穿衣服的骨头,你也能认出性别……”狄康话还未说完,便被何晓筝用眼神封杀了。等他再去看何晓筝的时候,他相信,也就是他,换别人早一屁股坐地上了。因为,何晓筝现在手上拿着的是一个头,一个人的头。
何晓筝用手电照着头颅说:“从已经长成的智齿和牙齿磨损程度上看,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