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你车边驶过的时间和方向吗?”
猴渣抽了口烟,说:“我当时正在听十点新闻,我可以确定。他是超我车过去的,行驶方向应该和我一样,是自西向东行驶。当时,高娃还鄙视我车开得慢。我这人不经人鄙视,一鄙视脑子就大,脑子一大,就和高娃开了个玩笑,没留神碰到了那个怪物,把车划成那样。其实,我也是受害者。”
何晓筝疑惑地看着猴渣:“怪物?除了怪物和那辆大货车以外,还有没有其他车,从你车边过去?”
猴渣说:“没有,正向,反向都没见到有车经过,当时的浓雾还有几米的能见度,不管经过什么车,我都会看到的。我可以肯定,就只有一辆大货车。高娃也看见了,不信,你问高娃,她当时还说它是个蠢物呢。”
“为什么你没看清楚那怪物的模样?”
“这只能说明,那怪物的飞行速度比车太快。”
何晓筝又问:“高娃为什么那么着急去机场,你知道吗?”
猴渣说:“她说是去演出的。当时,她跟我说的时候,哭哭啼啼的,我这人哪都硬,就是心肠软,也没多问。”
何晓筝接着问:“你和高娃关系一直很好吗?”
猴渣听罢想起一事,高娃前段时间一直和他闹分手,到如今,已经是两个月不见人影。若不是急着去机场,也不能哭哭啼啼地央求他。猴渣低着头,暗自琢磨这事,不知道说,还是不说。但想到和高娃往日的温情,猴渣还是帮她掩了过去,说:“她是我猴渣的女人,一直如胶似漆。”
“从嘎纳隧道至葬狗坡转弯处,你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除了一个怪物,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
“六七岁的孩子?”何晓筝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心中却疑惑更深,这个六七岁的孩子究竟从哪来的?猴渣怕何晓筝不信,生出什么嫌疑事端来,嘘声说道:“葬狗坡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发生一些诡异的怪事情。这如同天地异变、大规模战争和瘟疫大流行一样,比人们的噩梦更恐怖。”
何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