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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利和科特・梅耶卷走的时候,他们两个是用绳索拴系在一起的。看来我们不得不相信这个德国人到底还是说了真话。

然而,在雪崩或是猛烈的摔落过程中,绳子已经断了。只有老天知道科特・梅耶最终摔到了何处。我再一次仔细观察上方的斜坡,既没有看到德国人的死尸,也没有看到我的三位朋友到下面来找我。

我是不是应该把另外两枚信号弹也放出去?没准儿他们没看到绿色信号弹呢。那东西只燃烧了一会儿就灭了。

我决定还是继续等一等再说。我的双手到现在都还没暖和过来呢。

电光火石间我看到有人在移动,不过那可不是从上面下来的人,来人是个小个子,穿着沙克尔顿夹克,以横切攀登方式从东面直接穿越这面陡峭山壁朝我移动过来。

那肯定是科特・梅耶,我心想。不知怎么回事儿,反正这人摔下来后没死,一直在等待有人来找他和布罗姆利。

也可能是梅耶也死在了这里,现在是他的木乃伊尸体正赶过来和我聊聊天。还有可能那就是珀西瓦尔・布罗姆利的鬼魂也说不准。

是我呼哧呼哧的喘息和不停的咳嗽让我意识到我太久没吸英国的空气了,可不是那些幻象让我想起来的。我戴好氧气罩,把流量调到每分钟2.2升。我的脑袋因此立刻变得清醒起来。

在这个戴着护目镜、穿着厚厚登山服的人来到我身边之前,我就认出了他:是让-克洛德。在氧气的帮助下,我只用了30秒钟就想起了理查说过的话:今天J.C.会带一队夏尔巴人登上五号营地,向高处的营地背运装备。他肯定是看到了绿色信号弹,所以过来瞧瞧出了什么事儿。

我站了起来,身体微微有些摇晃,然后费力地靠在我的冰镐上。让-克洛德小心翼翼地绕过尸体,先是拥抱了我一下,然后拉下氧气罩,转过身,这样我们就都可以低头看着那个死人了。

我的天啊。”风势渐长,他说道。

我把我自己的氧气罩拉低,以便说话。

这绝对是布罗姆利,&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