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我说,现在我依旧有些头重脚轻的感觉,而且有那么一会儿,我糊里糊涂地居然把搜索这个严峻的目标忘得一干二净了,我应该在摔下去的过程中发一枚红色信号弹?”
另外三个人盯着我看,好像我长了两个脑袋。
这倒也无妨,杰克。”理查终于说。
接下来我们都忙活了一阵,背好我们的背包,把卫瑞信号枪和信号弹放在背包外面的口袋里,就算不摘下背包也可以够到,而且远离我们的氧气罐,十分安全。
杰克要负责搜索山壁较低的区域。”我们都把东西背好站起来时,雷吉说道,你真觉得珀西瓦尔会从东北山脊上,或从北部山脊延伸出来的那面山壁上,摔下这么远的一段距离?”
理查没有耸肩,不过他那轻柔的声音里倒是夹杂着耸肩传达的不屑意味。一旦人体从这种坡度的斜坡上摔下来,雷吉……往往就会持续滚落很长一段距离。如果如西吉尔所说,他是因为雪崩才摔下去的,那么珀西和梅耶的身体从跌落之初就会以垂直速度下跌。”
这么说他们的尸体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面山壁上了。”雷吉说。
理查没有回答,不过我们都能听见那句无声的或许不会”。突然间在我们下方急坠2000英尺,那就是说他们总共垂直跌下了8000多英尺,光是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布鲁诺・西吉尔说你的表弟和梅耶是因雪崩而丧命,可我觉得他说的不是实话。”理查补充道。这是我头一次听到他对这件事儿的判断。
可如果珀西和梅耶是从我们上方东北山脊的另一面,也就是南面掉下去的……”雷吉道。
那就找不到他们了,”理查干脆地下了结论,跌落12,000多英尺,几乎垂直坠向康雄冰川。即便我们沿着……东北山脊攀登这座山…&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