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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p;…在……哪儿?”我问。

雷吉耸耸肩。她以前说过,去年夏天她和帕桑爬上了1924年的五号营地,所以我猜她的确知道那个营地在哪里,不过此刻她太累了,所以没法告诉我。

一想到要冒着狂风待在这些岌岌可危的高处,我的阴囊就不禁一缩。因为曾经看过理查、诺顿和其他人的报告,所以不管我们选择哪顶帐篷过夜,我都很清楚这一天余下的时间要怎样打发。

首先,我和雷吉得准备一小张必需品清单,这里已经有一架乌纳炉了,我们得留着它,明天到更高的营地再用,然后我们就可以钻进睡袋里,在温暖阳光笼罩的帐篷帆布下,尽情享受那份并不真实的温暖。我们太累了,根本做不了任何有建设性的事儿,所以我们就躲在各自的睡袋里,睡上四十五分钟到一个小时,或许还可以吸几口英国的空气,借以驱赶已经在我们头盖骨里搅动的头疼,这疼痛真如同远处在东绒布冰川河谷翻涌的厚重云层一般。

接下来,我们中的一个——但愿是雷吉——使出浑身力气爬出睡袋,在此过程中她肯定会频频停下来休息,并且不断呻吟,然后爬出我们的日间帐篷,穿过十分陡峭的斜坡,找到距离我们最近的净雪。这样的地方距离这顶帐篷大约有10步远,而距离我们左上方那顶悬空于悬崖之上的帐篷只有四步远,然后用尽最后一点儿力量把两个大铝锅装满雪。

随后,我们就要轮流哼哼唧唧着一起点燃该死的烧梅塔燃料的火炉,再打开一些食品罐头和包装袋——在这样的海拔高度,这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花两个小时做一顿难以下咽的晚餐,或许是干肉饼,也可能是罐头牛肉(理查打包了很多这东西带来,所以他肯定很喜欢),然后煮”一些不冷不热的茶,加大量糖和炼乳进去。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琢磨着,或许我可以睡上一天一夜,我们的热水瓶里还有水,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