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不喜欢这样做,因为这种特殊的眼镜会扭曲颜色,而且,戴上这东西和那该死的氧气罩,我就感觉自己被锁进了另一个世界里,就像个身上穿戴着沉重的金属头盔和潜水服的人。不过她是对的。此时我们身处向上倾斜的石板和低矮的岩石尖峰之上,这片区域很长,周围没有一点儿雪,但在这样的海拔高度,我们还是有可能患上雪盲症。如果攀爬时间太长,光是紫外线就会令人致盲,在深色的岩石上同样如此。我和雷吉都把小型军事望远镜放在了第一层衣服沙克尔顿夹克下面。望远镜并非攀登珠峰的必要工具,却有助于我们寻找她表弟珀西瓦尔的尸体。她并没有把望远镜拿出来,而且我也没看到我右边的北壁上有任何线索,值得我掏出我的望远镜。趁我们停下来掰开巧克力放进嘴里嚼的当儿,我问她是不是已经开始寻找了。
山脊的两面都要找。”她嚼着巧克力气喘吁吁地说,不过……别忘了……去年八月……我和帕桑……在登上……五号营地……的途中……仔细……找过了。当时……两边……都没有……一点儿线索。”
我差一点儿就忘了,对于布罗姆利-蒙特福特夫人来说,前往五号营地的这段攀登线路可以算是驾轻就熟了。可对我来说还是头一遭。
我们曾经问过理查,我们从北坳到五号营地需要多长时间,他给出了一个准确数字:五小时零十分钟,这真够有趣的。不过和所有迪肯式的事情一样,他真的检查了1922年和1924年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人使用氧气从四号到五号营地攀登时间的记录,从而得出了这个准确时间。
在攀登了五小时十二分钟之后,在我们上方几十码远的地方,我们终于看到了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