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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祭坛)后面,矗立着很多更高的砾石,上面好像还雕刻出了很多巨大的怪兽塑像。

第一位来找我们的喇嘛说话了,诺布・切蒂翻译道:这位喇嘛说这四个人是阿旺丹曾一家祖孙三代,祖父、两个儿子和孙子,他们是巴布・里塔的死亡使者。喇嘛还说葬礼期间你们可以坐在那里。”诺布・切蒂指了指一块长长的平坦砾石,然后转身就走。

等等!”让-克洛德说,你不留下来参加葬礼吗?”

诺布扭过头来说:不了。我不是巴布・里塔的家人。”他一直走进了黑漆漆如迷宫一般的砾石之间,和两位带我们到这里来的喇嘛一起走远了。

此时东方现出了隐隐的光亮,可今天肯定是个乌云密布、冰冷无比的日子。夜里我把特地带来的一件毛衣也穿上了,可不管是这件毛衣,还是我的法兰绒衬衫,抑或是那件薄薄的诺福克上衣,都没法让我暖和起来。我真希望也把我的芬奇羽绒外套塞进背包里带了来,而不是只带了几块巧克力和那件毛衣。我看到J.C.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我们冲阿旺丹曾一家人点头致意,那个应该是祖父的老人有一张布满皱纹的脸,脸上都是花白的粗短须,那两个非常胖的中年男人一共只有两道眉毛,而那个像电线杆一样瘦的小男孩只有十几岁,不过看上去非常小。阿旺丹曾一家人对我们的点头致意毫无反应。似乎还有什么人要来。

终于又有四个喇嘛从砾石迷宫里走了出来,这几个人的级别很显然比刚才带我们来这里的两个喇嘛要高。绒布寺在我们身后的山下,现在连影儿都看不到了。出于某种原因,我倒是希望扎珠仁波切本人能够来主持这次葬礼。可很明显,这个给白人大人打工的夏尔巴人不够格,所以那位莲花生大师化身的神圣喇嘛不会来为他主持葬礼……

我和J.C.站在那儿,这时候下起了一阵毛毛细雨,虽然时间不长,却冷得要命。

葬礼结束了。让-克洛德点点头,我们离开了,从绒布寺周边绕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