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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理查说,杰克,让-克洛德,你们俩会跟我一起去,是不是?”

在让-克洛德尚未开口前,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不,理查。我们要和雷吉及其他人一块下山接受赐福,并且去纪念巴布・里塔。”

*

周四天气好极了,一大早,我们全都离开大本营,沿河谷徒步跋涉11英里,去接受那位喇嘛的赐福。就连冻伤的昂・蚩力和拉帕・伊舍也跟了来,他们坐在骡子上,由他们的朋友牵引着一路前行,他们的脚指和手指截肢手术因此推迟了一天。帕桑医生骑着一匹小马,雷吉骑一匹个头较大的马,他俩并肩而行。理查一个人走着,不费劲儿就与那些迈着缓慢沉重步伐的马保持同样的速度,他阴沉着脸,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仿佛一座城堡在敌军攻打时紧紧关闭了大门。

我一踢马肚子,赶上了雷吉和帕桑,向他们打听这座寺庙和这座寺庙的堪布是何来历。

札珠仁波切是莲花生大师的化身。”她说。看到我茫然的眼神,她又说道,在穿越西藏的途中你一直都有见过莲花生大师的形象,杰克。他是一位长了九颗头的神明。”

是的。”

绒布寺是西藏境内海拔最高的一座寺庙……也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的寺庙,”雷吉继续说道,信徒们不停地到那里朝圣,许多人每隔几码就要跪地伏拜……而他们所走的路程足有数百英里长呢。我们周围的山里遍布着很多山洞,洞里面住着遁世的圣僧。绒布寺的一些喇嘛说,许多年之后,很多圣僧每天只吃三粒大麦就能活下去。而且在这里的严酷冬季之中,他们全都赤身裸体。”

我转过头看着我们身边的帕桑医生,说:你相信吗?”

帕桑微微笑了。别问我,佩里先生。我是天主教徒,从小就是。”

他真挺有教养的,假装没有注意到我傻兮兮的惊讶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