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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理查打手势示意我和J.C.交换位置。让-克洛德则示意他还有的是力气,可理查只是重复了一遍他的命令手势。就在我和J.C.站在垂直线上交换位置的一刻,我们身上的绳子解开了,也没有人保护我们。现在由我领头了,于是我调了氧气罐调节阀,把1.5升最小流量调到了最大每分钟2.2升流量。氧气应该足够我登上北坳,不过过一会儿我还是会降低流量。我敢肯定,理查还是希望让-克洛德领头攀登那面赫然矗立在我们上方的垂直蓝色冰壁。

我承认,我现在既兴奋又有些失望,兴奋的是在这次探险中我终于处于领头地位了,失望的是我不是第一个只凭借12爪冰爪、每只手拿一把短破冰锤在这样的海拔高度攀登冰壁的人。这个荣誉属于J.C.。

趁着我们在垂直冰壁下方陡峭的斜坡冰面上停住的当儿,我把所有的鹅绒衣服都脱了,把它们塞进背包里,只穿着羊毛衬衫和棉内衣攀登,可我浑身还是被汗浸湿了。此时此刻,有那么一段时间内,东绒布冰川和北坳上方的整个凹地都暴露于阳光的直晒当中;我们下方的三号营地区域与我们有60层楼的距离,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洒满耀眼阳光的盆地。

雷吉和她的老虎们——我可以看到50英尺开外巴布・里塔正露出白色牙齿笑着——追了上来,这时候一根很沉的奇迹绳被递到了我手里。在我们所有人都休息了一两分钟之后,我紧了紧我的氧气罩,使用冰爪和破冰锤,开始了我自己的攀登。

就这样攀登了十五分钟之后,我意识到,我从来没有在一座山上感觉自己如此强大过。我的头不疼了。我的双臂和双腿充盈着新的力量,同时我的心里则被一股全新的自信感填得满满当当的。

这种J.C.说他从顶级德国登山者那里偷学来的新型冰川攀登方式有趣极了。我每隔大约30英尺就停下来,布置和紧固下一段固定绳索,现在这些绳索几乎垂直地悬挂在我们身边,不过我现在不会再每用冰爪楔进冰壁攀登四五步就停下来喘大气了。我感觉好似我可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