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说着把他的小型望远镜交给我。
一年前,马洛里通过一道冰隙,自由攀登上了最后200英尺,到达了北坳之上,就是在那次尝试攀爬那面垂直冰壁的时候,他们放下了桑迪・欧文制造的独具匠心的木绳梯,布鲁诺・西吉尔曾经扯谎,说他的人没有用这条绳梯下山;雷吉也说去年八月,虽然绳梯已经磨损,她和帕桑还是顺着爬了上去。因为有了这架绳梯,去年那只大型探险队中的许多挑夫才能爬上北坳,而不必找人不停地为他们开凿出踏脚处。
眼下那道冰隙和绳梯都消失了,全都与那面不停变化的冰壁和冰川融为了一体。北坳上有一道岩架,到达那里的最后200英尺垂直距离再一次变成了一面滑溜溜的90度坚硬冰壁,而前两次探险队都把帐篷搭建在北坳的那道岩架之上。可冰壁下面800多英尺的雪坡看上去同样凶险万分。
这片通往冰壁的雪地看起来太深了。”我一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说。二号营地和三号营地之间的最后一段攀爬距离,很短却很艰难。过程中,我们并没有使用吸氧装置,如果理查坚持他的计划,这就是最后一段我们需要无氧攀爬的距离。而且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和我们一起上来的老虎夏尔巴人全都瘫倒在地,向后躺在他们所背负的装备上,他们太累了,提不起一点儿力气把他们背上那30磅到40磅的装备卸下来。
J.C.摘下他那个用克罗克斯眼镜玻璃制成的护目镜,然后抬起头眯着眼瞧着那面冰壁。
千万别得雪盲症。”我说。
他摇摇头,可他继续把手放在眼睛上方,眯着眼研究这面1000英尺高的冰封雪壁。相比冰川上,那里新落的雪更多。”他终于说道,并且戴上了护目镜,或许情况糟得就像……”
让-克洛德在尚未想好之前住了口,可我能够读懂他的心思,所以能听到这句话没说完的那部分:或许情况糟得就像1922年时的雪坡状况,那个时候雪崩夺走了7名夏尔巴人的性命。可理查来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