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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吉在他后面,让-克洛德轻轻松松地走在雷吉后面,我呢,则远远落在最后面。有时候,在众多的冰柱之间,我根本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唯有凭借着如薄棉布一般的冰雪上的竹枝印记和模糊脚印,我才知道该在何处转弯。

最后,我们终于到了一号营地,我们四个人赶忙卸下我们背负的东西,气喘吁吁地坐下来,背靠在砾石上。1921年的探险队正是在这个地方扎营,这里和大本营一样,到处都是使用过的痕迹,令人不胜其烦。不过这里的位置同样避风,而且有一条宽阔的淡水河流从冰碛石山脊处流淌出来。前几支探险队没有在这里搭建石砌矮墙,如果在那些低矮的石墙内搭建帐篷或支撑起油布的话,石墙可以起到额外的防风作用,可有些地方的石头已经被移走了,地面也被收拾得极为平滑,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前几支探险队在哪里搭过帐篷。

我们搭一顶温伯尔帐篷和一顶小帐篷,吃午饭,然后返回。”理查说。

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迪肯先生?”雷吉说。

此时我依旧上气不接下气,就算我想,也没法加入他们的对话。再说我也不想。让-克洛德看上去呼吸很顺畅,他的手肘放在膝盖上,正用刀子切苹果吃,不过他似乎也没兴趣投入讨论。

什么,布罗姆利-蒙特福特夫人?”理查说,他眼睛睁得老大,假装天真。

我们背这么重的装备到一号营地里来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雷吉厉声说,诺顿和杰弗里・布鲁斯去年都是让挑夫把物资运到一号、二号、三号营地,而英国登山者一直留在大本营里,保存体力攀登北坳和更高的地方。”

去年八月你和帕桑不是也把你们自己的装备背到了这个地方?”理查问。

是的,可我们有6个夏尔巴人帮忙。而且我和帕桑只背着很轻的帐篷,我们无论到哪个营地都会带着这些帐篷……再有就是背最少量的食物。”

理查用水壶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