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不懂他对她的爱——那是依据《圣经》,她是……什么……有关孩子是来自上帝的赏赐。然后他说他做的是他憎恶的事情,并拿瓶子砸了我。”
听起来他有点精神失常。”她说。
毫无疑问。”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留神观察,端详我们经过的每个人的脸。我们把车停在公寓后,我环顾四周,查看车辆的挡风玻璃,看有没有人坐在驾驶座上或者有脸透过仪表板窥视。街区尽头路灯闪烁让影子晃动。有一瞬间我觉得我看到了道格拉斯·洛克伍德耷拉着肩膀藏在一个垃圾桶后面,但后来发现那是一只废轮胎。我没有向莱拉解释我新近出现的多疑症的原因,但我想她明白。
我并没有完全理解我的苦难经历给我的身体带来的创伤,直到我走上通往公寓的狭窄楼梯。我身体如此多地方火辣辣地痛:我的战栗发抖让腿肚子、肩膀和背部像打了结一样,整个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我胸口、胳膊和大腿上的伤口和擦伤纵横交叉,仿佛我跟尖背野猪摔过跤。我在台阶转弯处停了下来记住感到疼痛的地方,才继续走到顶端。
我不必要求莱拉让我那天晚上待在她的公寓——她主动提出来了。她还表示要给我做鸡肉面汤。两者我都接受了。她领我去了她的浴室,帮我打开淋浴器后离开。水落在我皮肤上的感觉很好,放松了我肌肉的结,洗掉我头发上的血污和伤口上的污垢。我在沐浴间待的时间比平时要久,要不是知道莱拉在为我做汤,我会待得更久。我把自己擦干,小心地不触碰各种伤口。从淋浴间出来时,我看到几件干净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马桶坐圈上。莱拉从我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我的公寓钥匙去隔壁拿来了干净的平脚短裤、一件T恤和睡衣。她还拿来了剃刀和牙刷,我可以刮脸、刷牙,这是三天以来的第一次。
我从浴室走出来时,莱拉正把汤从炖锅倒进一个碗里。她换上了她最喜欢的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