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真正的古城中心,木清香将赵帅放下来,然后就跪下来用手挖沙子。此情此景,我无限伤痛,虽然塔殿内有铲子,但我没有回去拿,同样跪了下来,用手一把一把地挖沙子。
陈叔和安叔没有那么做,只是一直站着,提防夜里随时会偷袭的狼群。我和木清香默默地挖黄沙,可黄沙不像泥土,沙子挖了又滑落,徒手很难挖出深坑。我以为不会太伤心,可挖着挖着,眼泪就开始掉出来,滴入干渴的沙漠里。一个大男人哭是很丢脸的事情,但这时我却不在意了,任凭眼泪痛快地滑落。
视线模糊后,我拼命地往下挖沙,连对面的木清香都看不清楚了。十指与黄沙不断地摩擦,疼得钻心,可只有痛,才能解悲。沙坑越挖越大,越挖越深,我完忘掉了赵家俩老,不去想他们会不会向我讨要赵帅的尸体。就在挖了近一米的沙坑后,我的手指触到了很硬的东西,指甲都被戳出血了。
那东西不像是石头,我擦干眼泪,热气冲脑地往沙坑里瞧了一眼,想要弄清楚沙坑里的东西是什么。由于安叔和陈叔都没把手电对着沙坑,因此只靠月光很难看清楚。我将头凑过去,试图拉近具体观察,不料木清香直接抓住沙坑里的东西,一把将其从黄沙里扯了出来。
“哇,这是……”安叔被这声动静吓了一跳。
“骷髅?”陈树也很吃惊。
我没想到黄沙下会有一具尸骸,也有点慌张,可很快又被悲伤占领了整个身体。尸骨被木清香扯出来后,还没有碎掉,仍有些脱水的黄紫色皮囊连在一起。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古城早就人去楼空,有一两具死尸很正常。陈叔和安叔催我们快点儿,要不狼群来了就要完蛋了。我充耳不闻,一心挖坑,可越往下挖,发现的尸骸就越多,翻出来的至少有十多具。
至于这些尸骸的来历,我们都暂时没放在心上,也没想到此举是在抢人墓穴。日后,我也曾想起这事,但那时很少有人能考虑周全,况且那些尸骸很明显不是自愿被埋下去,而是惨死后被黄沙覆盖的,十有八九是古城的原居民。
当坑快要挖好时,黄沙里钻出一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