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帅苦笑一声,歪着脑袋,无力道:“你他妈的会不会说话,白给我希望,有什么用,不是叫我更失望吗?谁能把我的腿接回去?算了,那些废话就省了,你的意思我懂。”
“懂你个鬼,别给我说丧气话,你是娘们儿啊?”我强装笑脸,“这里还有壶水,你先喝吧。”
“留着给你喝吧,我喝了也是浪费。”赵帅放弃道。
我坚持让赵帅喝点水,他怎么都不肯,最后只好任他逞能。下午时,赵帅失血过多,如今又不进食,也没能治疗,这种情况最乐观也只能熬过明早。我心里激气,都怪自己,害得朋友落到这份田地。赵帅看出我在想什么,于是就说这都是他自愿的,别他妈自作多情把责任往身上揽。
我还是很歉疚,一直不停地念叨:“都怪我,如果我让你来……”
“操,还说我像姑娘,你他妈地先闭嘴,好吗!我时间不多了,我有话要说,你要一个个字地都记住。”赵帅吃力地喘气道。
这时,木清香半蹲在我对面,握住赵帅的手,轻声道:“我会永远记住你做过的事。”
“啊?”听了这些话,我整个人就糊涂了,这演的是哪一出戏,木清香什么时候跟赵帅那么亲了。
狼群不舍得放过我们,挤在塔殿门口不肯走,陈叔和安叔全身戒备地守着,夜里的风呼啸而过,塔身似乎不停地颤抖。赵帅拼命地说话,他自己最清楚,生命马上要走到尽头了,故而一定要在这时把后事交代。我正想做做笔记,全神贯注地听,怎料赵帅要说的不是叫我照顾他爸妈,而是说他以前干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们在北京是怎么遇到的吗?”赵帅奇怪地笑了笑。
“记得啊,我那时无依无靠,想要在离开北京前,去故宫大开眼界。我在那里遇到你,那时你还挽着一个洋妞。”我回忆道。
赵帅摇摇头,直言那其实是他作戏给我看的,事情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继续听下去,任我再聪明也没想到,赵帅竟然比我先认识木清香,很多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赵帅和我在武汉念的是同一所大学,他大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