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桃望杏的人?”
“我这嘴该打!冯大官人这些年了,也才娶了二房,已经是石头滩里捡珠子,难得难见。”
冯赛见两人你穿我引,嘴停不住,忙打断道:“两位嫂嫂,我还有件急事,改天再去拜问你们。”
两个妇人却意犹未尽,冯赛再顾不得,忙拱了拱手,翻身上马逃开。
孙献赶到龙柳茶坊,黄胖、管杆儿已经到了,点了茶食在享用。孙献招呼着才坐下,皮二也急忙忙赶了进来,他见自己最晚到,又看看桌上的茶和几碟吃食,顿时有些不乐意。
孙献忙道:“皮二哥,谈事的茶点钱都归我来付。”
“嘻嘻,值什么呢?”皮二顿时咧嘴笑着一屁股坐下,抓了块麦糕就往嘴里塞,边嚼边问,“你们查得如何了?”
“不大好,我查的那蔡大钱是赌来的。”黄胖摇摇头。
“我查的朱百六也是。”管杆儿道。
“这事看来没想头,歇手吧。我查的胡九也是个赌汉。”皮二说着又吞下一块麦糕。
孙献心里先是一凉,但随即就发觉有些不对,忙问:“你们有没有问到,那几个巡卒是去哪里赌?”
“章七郎酒栈。”三人竟同声答道。
“这就是了!”孙献一拍大腿。
“怎么?”三人一愣。
“那个库监蓝猛也是个好赌汉,一向也在章七郎酒栈赌。”
“这怎么就对了?”
“蓝猛从来都是一个人进去,一个人出来,从没搭过伙、结过伴。”
“这有什么?”
“他手底下那些巡卒偏偏也都去章七郎酒栈赌。”
“东水门外,只有章家有赌局,若来这里,自然都要去他家。”管杆儿道。
“蓝猛虽然官阶低微,但毕竟是官长,和那些巡卒同在一张赌桌上,多少有些尴尬不自在。照常情来说,那些巡卒都该避开才对,这京城赌局何止千百家,哪里不能去,为何反倒全都凑到章七郎酒栈?”
“这倒是……孙哥儿瞧出什么